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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说，赵立春在位的时候，你对着他家的祖坟，哭了一场？”

来了！

祁胜利的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，一字一顿地问：

“怎么，赵家的祖宗，比你自家的香？”

话音落下。

会议室的温度，仿佛降到了冰点。

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锥子，精准地刺向祁同伟的要害。

这不是质询。

这是审判。

答错一个字，政治生命，当场终结。

祁同伟没有动。

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
过了足足十几秒，他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，笑声很轻，带着一丝沙哑。

“部长，您说的没错。”

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。

“我哭了。”

他坦然承认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
“在赵立春家的祖坟前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比死了亲爹还伤心。”

祁胜利的眉头极轻微地挑动了一下。

他没想到，对方非但没有狡辩，反而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，将伤疤血淋淋地撕开，主动递到了他面前。

这是什么路数？

祁同伟仿佛没看见他神情的变化，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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